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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Even心理医生的叙述

一篇Even心理医生叙述
我是一位年轻的女性,有稳定的工资,有相爱的男友。
我还是Even的心理医生。
心理医生四个字挺玄乎的,若是再加上精神医生,那就厉害到天际。
我的作用,也就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,和我的病人聊聊天。
聊天时间不长,Even坐在我对面的旋转椅上,晃来晃去,有的时候低着头,或者环顾四周,有的时候会笑着看我的眼睛。
我承认,Even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,在学校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,甚至漂亮到我的男朋友产生危机感。
陪着他来的,是他的妈妈,或者是他的女朋友Sonjia。
“你和你的女朋友关系好吗?我听说你们在一起很多年了。”作为一个女性,八卦本性不改。同时作为一个医生,知道他的一切是我对自己的要求。
每次提到Sonjia他都会环视我的屋子,视线停留在侧面墙画的蓝色卡通象上。
“啊...还不错。”他懒懒地回答我。
“想画画吗?”
他拿起笔,抬起头对我挑挑眉,“画什么都可以吗?”
“都可以的。”我轻声说。
他依言,低下头涂抹,我看着他的头发,总是感到他的头上会冒出天使的光环。
“你男朋友会吃醋的。”他轻笑,语气调侃,并没有抬头。
还未等我开口,他把画递给我。
一个人,头发卷卷的,脸上没有表情,旁边蹲了一只脸无比大的猫。
毫无疑问,是Even和他的猫。
“Nice work,”狂躁病人一般都会在艺术上有天赋,“一个人?”
没有女朋友?没有妈妈?
他点头,“只有我。”
“回家吧boy,你妈妈应该做好晚饭了。”
我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他没动,眼睛看向窗外,粉红色的晚霞被夕阳染上了一丝黄色。“beauty.”他慢慢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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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Sonjia分手了。”他说。
“......”我哽住了,多次治疗后,他对我的问题了如指掌,每次都“抢答”。
“我想画画。”他第一次提出请求。
我递过去纸笔。
画好了,上面多了一个人,一座房子。
准确说是,一个男人。
我有些诧异,Even背过《古兰经》,那本长的不行的书,不支持同性恋。
“Isak.”他看我盯着另一个卷毛,出声解释。
“好名字。”我对他笑了笑。
在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像往常一样叮嘱他吃药。
他突然看着我,“我下次想带一个很重要的人来...”他顿了顿。
“Isak?”我明知故问。
他有点害羞,却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看晚霞,一个人哼着歌走了,看起来一点也不孤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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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见到了Isak。
小男孩,跟在Even后面,低头的样子很乖,像我家小金毛。
“跟我聊天的时候,他提到你的时候很多。”
“在他的画上,有你,有你们的家。”
“以前画上只有他自己和猫。”
他的脸有点红,表情十分认真。
“他需要陪伴。”Isak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minute by minute”他的声音有点抖,但很坚定。
他们一起看了晚霞,他们站在一起,Even的手搭着Isak的肩。
夕阳逐渐沉下,晚霞消失不见,夜幕尚未降临,天空还是晴朗明丽的蓝色。
Even凑上前,蹭了蹭Isak的鼻子,“My beauty.”他笑嘻嘻的。
由于我在旁边,Isak有点不好意思,轻轻推了Even一下,皱着眉,欲拒还迎。
在夜幕降临之前,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了。
Isak突然在后面把手插进Even的衣领里,挪威的冬天很冷,Even缩了缩脖子,认他插,Isak缩着脖子在后面笑,像小狐狸一样。
绝佳好男友。
我想到了我的男朋友,戴着眼镜,一脸严肃,十分科学,“你搓一搓,摩擦起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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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男友看爱乐之城。
在他买爆米花时,我偶遇到了Even和Isak。
两个人都带着帽衫上的帽子,Even看到我,笑着打了招呼。
Isak一脸没睡醒的疲倦样,不停地打哈欠。
Even意有所指,像我挑眉,十分风流,“I can do this ♂all day”。
常年开车的我,也是很懂。一拍即合,彼此了解,不由自主地站展露出迷之微笑。
位置正好是前排后排。
在影片中,在有点悲伤的后半个小时,石头姐唱着唱的,就笑了出来。
“名叫爱的东西,
人人都想从某个同样孤单的灵魂里找到爱,
...
从某个人眼中看到的光,足以将夜空都点亮。”
我“无意间”扫过前排,Isak靠在Even的肩膀,“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。”他悄声说。
Even转过头,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最漂亮最美好的微笑。
我不禁微笑起来,握住了我男友“无意”触碰我掌心的手。

It's love,
Yes, all we're looking for is love from someone else,
...
A voice that says, I'll be here,
'Cause all that I need's this crazy feeling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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